《妹妹每天都在萌混过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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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做服装模特,第一步,是提交一份漂亮的“简历”。
隔天小唯去学校签了个到,就溜回了家里,在客厅收拾出半面靠近阳台光照充足的墙出来,把刚买不久的粉色洋牡丹摆在角落,靠墙自拍几张试试光线,觉得可以,就去卧室对着嵌在衣柜门上的全身镜搭配服饰,再画个适配的温柔系淡妆,等成运泽一回家,就把手机交给他,让他给她拍全身照,要拍得好看,让花入镜,要艺术而不失自然地那么去拍。
成运泽虽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,但还是照做了,等喀嚓喀嚓试拍过几张,小唯过来检查的时候,才问:“发朋友圈?”
小唯用无比认真的神情和语气对他开玩笑:“相亲。”
这原因太荒唐,显然骗他不过,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说:“你才多大,就相亲?”
小唯接着编:“我成年了好不好,约会软件要靓照才能吸引男生,也和相亲差不多啦。”
人在谎话被拆穿之后再说的话往往是实话,至少成运泽本人是这样,他以己度人,当真,脸色陡然一变,眉头紧紧锁起,将小唯的手机息屏压下去:“你网上能认识什么正经人?”
小唯古灵精怪地歪起脑袋:“邀请你去北京演出的曹老师不也是你在网上认识的吗?”
成运泽厉声反驳:“那不一样,我是男的,他也是男的,我也没钱没势,他不图我什么,是真心赏识我,想和我交朋友。”
“可以图色啊,万一他也喜欢男的呢?就算和女人结婚生小孩也可能是单纯为了传宗接代,你和他见面之前没考虑过这种可能吗?”小唯挑逗性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我之前见不到你,总在网上搜索关于你的消息,好多女孩喜欢你,想和你发生点什么,男的也有。”
成运泽被噎了一下,用鼻腔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用鼻腔呼出,胸腔带动肌肉和衣服褶皱有明显起伏,将经络通开:“你也知道绝大多数男人都冲着什么来的,你是女孩子,年纪也小,肢体力量比不上,社会阅历也比不上,太危险了,你想找男生约会恋爱,不如在学校里找同个圈子的人,上次请你来看演出的那个学长呢?”
小唯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:“他好无聊,太闷了,我不喜欢。”再回复他前面的劝告:“不是身边同个圈子的人就安全的,否则怎么会有人只是因为被我拒绝就恼羞成怒要来报复我呢?也不是所有人都想慢慢接触再恋爱的,也有和那群想直奔主题的男生拥有同样需求的女生啊。”小唯说到此处双手背后,身体略微前倾凑近他,双眼带着笑意直勾勾盯着他:“那种大胆主动的女生你肯定碰到过不少吧?”
成运泽眉宇间的川字纹先是略微松开,然后再次皱紧,耳朵跟着乍红,半晌才憋出个狐疑的“你”字,良久,将脸转向一旁,视线像无头苍蝇一样扫及地面角落,才有下文:“你……注意安全……”蹦出五个字,视线从地面抬起,回到小唯脸上,停留不久,又扫到一旁,快速眨着眼睛,接下去频繁重复这样的动作,“做好防护措施,要看体检报告……不要……直接跟人去酒店或者去别人家里,至少要先检查对方人品过不过关。”
小唯了解他不光害羞时会耳红,难为情时也会,睫毛颤动的频率会同步增快如同扇动翅膀的蝴蝶,一如他现在的表现。
“哥哥。”小唯用天真的眼神逼近他,纯粹如火焰,不必紧贴也有触感,几乎要将他灼穿,“那可以带到家里来吗?只要有你在,一定可以保证我的安全。”
他神情恍惚地消化她话语中的含义,点了点头,觉得这样也好,他可以替她把关,就像上次在LiveHouse后台为她把关与她暧昧的学长那样。
小唯却觉得没劲,她希望他在话题一开始就严词拒绝,无论使用何种理由,她松开背在身后的双手,站直身体,不再试探:“我补一下妆,待会儿还要换身紧身的衣服,不要让老板质疑我的水平,别做饭了,点外卖吧,或者到对面那家面馆吃。”
成运泽懵懵地点了点头,待小唯转过身去,他才反应过来,惊声问:“什么老板?!”
小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停下脚步,表情灿烂地回头告诉他:“我要面试的老板啊。”
成运泽顿时怒容满面,两步跨作一步扑到小唯近前,一把擒住她的臂弯将她身体翻转过来,吐字快而铿锵有力:“你面试什么老板要打扮得这么漂亮拍这么多照片给他看?!我不辛苦,赚的钱虽然少但也够花,你不要乱来!”
以为她要卖/淫啊!?小唯的臂弯被掐得好痛,关节都快被捏碎,反省自己表述不清:“我只是给人做服装模特,哪里乱来了?好痛,你松开。”
“哦。”原来是虚惊一场,成运泽呼出一口气,松开小唯的臂弯,见她面露痛苦之色,下一秒就用手捂住,连忙以双手虚握回她臂弯,轻轻为她揉搓按摩。
“你手劲怎么这么大?吓我一跳。”
“对不起,那你刚才跟我说那些……”
“跟你开个玩笑嘛。”
“不好笑。”
小唯见他面有愠色,连忙赔笑:“我错啦。”
成运泽勉强接受,表情恢复如常:“你去哪里面试?”
小唯把昨晚和章黎聊的重点内容转述给他听。
他听完建议:“小心点,别被人骗了。”
小唯很自信:“跟我要钱的我一概不理!”
“那也要小心,让你拍暴露的服装你要拒绝,签合同也要看仔细,你可以跟徐律咨询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啦,我很聪明的好不好,等我赚到钱你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每天凌晨起床去上班了,我也可以把家里改造得漂漂亮亮的!”
成运泽对她笑笑,问:“还痛吗?”
“痛!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!”
成运泽把小唯的袖管捋上去,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,他明明没有很用力,竟然还是隔着衣服掐出一大块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。
小唯却对着这块疼痛的印记发散绮念,想着想着不禁唇角上勾,脸也跟着发烫泛红。
隔天,运动会收尾阶段,姜若唯应通知去了趟学工部,不是找她谈话,而是让她接受道歉,给她道歉的四男两女,她一个都不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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